梦到很多老鼠并把老鼠打死

2026-04-15 20:23:21 来源:爱玄网

那晚的梦,格外清晰。不是模糊的片段,是完整的噩梦。我站在老家院子里,月光惨白。四周安静得可怕,像坟墓。

以为什么都没有,但墙角有动静,先是一只,灰扑扑的影子,接着是两只,三只,无数只,它们从墙角的洞里涌出来,像黑色的潮水,那景象,让人头皮发麻,老鼠的眼睛,在夜里发光,是那种邪恶的,贪婪的红光,它们的叫声,吱吱吱,像尖锥子刺进耳朵,我浑身僵硬,动弹不得,恐惧像冰冷的手,攥紧我的心脏,想跑,但腿不听使唤,想喊,喉咙发不出声音。

将要把我淹没时愤怒代替了恐惧。不能就这样被吞噬,无论如何不,我看到墙边靠着一把铁锹,那是爷爷种地用的,手柄磨得光滑,我冲过去,抓起铁锹,武器在手,胆气顿生,回头看着那片鼠潮,它们也发现了我,齐刷刷看过来,几百双眼睛,几百个红点,对峙,就在那一瞬间。

但它们是畜生,我是人,我先动了,铁锹挥下去,拍在最前面那只上,噗的一声,很闷,像拍在烂泥上,它甚至没叫一声,就扁了,血溅出来,温热的,溅到我脚背上,那感觉,真实得可怕,我没有停,也不能停,它们冲上来了,一只跳到腿上我用手扯下来,狠狠摔在地上,用脚踩,用力碾,骨头碎裂的感觉,从脚底传来,咔嚓,咔嚓,像踩在枯树枝上。

虽然后来想起,有点恶心,但在当时只有快感,纯粹的,毁灭的快感,我像一台杀戮机器,铁锹挥舞,脚下不停,一只,两只,十只,几十只,尸体在我周围堆起来,血染黑了地面,黏糊糊的,空气里弥漫着***味,还有老鼠身上的骚臭味,那味道,直冲脑门,我杀红了眼,什么都顾不上,只想把它们整个消灭,一个不留。

唯有一点让我奇怪。它们太多了,怎么都打不完,打死一批,又涌出一批,仿佛那个洞,连通着地狱,我累了,手臂酸痛,铁锹变得沉重无比,呼吸像拉风箱,呼哧呼哧,但我不能停,停下就是死,就靠这股劲撑着,机械地重复动作,拍,踩,踢,摔,我已经分不清,哪些是血,哪些是汗,浑身都湿透了,黏腻腻的。

随最终一只老鼠死在脚下。世界安静了,极致的静,我看着满地的尸体,愣住了,这是我干的吗?院子里血流成河,老鼠的尸体,层层叠叠,它们的眼睛还睁着,但不再发光,空洞的,死寂的,我扔下铁锹,当啷一声,退后几步,靠在墙上,心脏还在狂跳,砰砰砰,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那瞬间,我醒了,不是慢慢清醒,是突然睁开眼,像被人从水里捞出来,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,白色的,有细小的裂纹,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安静的,柔与的,没有老鼠,没有血,没有臭味,我大口喘气,像溺水的鱼,伸手摸摸额头,全是冷汗,后背的睡衣,湿透了贴在身上,冰凉冰凉的。

想坐起来,但浑身没劲,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,每个关节都在酸痛,特别是握铁锹的右手,我张开手掌,看了看,没有老茧,没有血泡,但梦里握紧的感觉,还在,那种用尽全力,砸下去的感觉,太真实了,我翻了个身,枕头也湿了,闭上眼睛,想继续睡,但一闭眼,就是那些红眼睛,老鼠的眼睛,在黑暗里盯着我,它们死了,还在盯着我。

接下去的时间,我彻底清醒了,靠在床头,点了根烟,火柴划过的声音,特别响,烟头在黑暗里明灭,我抽着烟,开始想这个梦,为什么会梦到老鼠?还梦到打死那么多?我平时不怕老鼠,甚至没见过几次老鼠,城市里,老鼠都躲在下水道,它们生活在另一个世界,一个阴暗的,肮脏的世界,怎么会突然闯进我的梦里?还带着那么大的恶意。

可就从那天起,我变得有点不相同,走在路上会下意识看墙角,看下水道井盖,有没有缝隙,晚上去扔垃圾,会加快脚步,总觉得暗处有东西在看我,那双红眼睛,跟出来了,从梦里,跟到了现实,我甚至怀疑,自己是不是病了,压力太大?还是太累?我问过朋友,他们都说我神经过敏,一个梦而已,至于吗?至于,我想说至于,因为那感觉,太他妈真实了。

即利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。也不行,我开始查资料,有关解梦,有关注理,网上说什么的都有,有的说老鼠代表小人打死就是消灭小人,有的说代表疾病,打死就是恢复健康,还有的说代表内心的恐惧,我比较认同后一种,恐惧什么?我不知道。

也许是工作上的压力。也许是生活里的琐碎,也许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,这些东西,平时看不见摸不着,但在梦里,它们都变成了老鼠,黑压压一片,从角落里涌出来,要把我淹没,吞噬。

踏进公司的门,我会想起那个梦,老板的苛责,同事的竞争,不就像那些老鼠吗?一个个冒出来,打不完,杀不绝,你刚解决一个,又来一个,它们躲在暗处,窥视你,等你松懈,就扑上来咬一口,我必须时刻挥舞铁锹,时刻保持警惕,累吗?太累了,但不能停,停了就会被淹没,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,梦里是老鼠,梦外是生活。

凭什么呢?凭什么我要始终打?那天在茶水间。我端着杯子发呆,水都凉了,还在想,同事拍我肩膀,吓了一跳,他说我最近怪怪的,总是心不在焉,像丢了魂,我笑笑,说没事,没睡好,但心里清楚,不是没睡好,是那个梦,还在作用我,它变成了一根刺,扎在脑子里,拔不出来,每次想起来,都隐隐作痛。

基至于我开始理解。那些做噩梦的人,为什么会被一个梦困扰,因为有些梦,太真实了,真实到你觉得,那是另一个平行世界,你在那个世界里,杀了无数只老鼠,手上沾满了血,那股***味,久久不散,即使醒了,也觉得自己刚从战场回来,这种割裂感,让人恍惚,分不清哪个是真,哪个是假。

由不得你不想,它就来了,就像现在,我坐在电脑前打字,窗外的阳光很好,很温暖,楼下有小孩在笑,有车喇叭声,所有都那么正常,那么平与,但我的思绪,还是会飘回那个夜晚,飘回那个血流成河的院子,我还能感觉到铁锹的手感,木柄粗糙,有点硌手,挥下去时的阻力,然后是噗的一声,那个声音,像刻在脑子里了。

伴随这些记忆的,是疑惑,那个洞,到底通向哪里?为什么有那么多老鼠?它们从哪里来?为什么要攻击我?没有答案,就像生活里的许多问题,都没有答案,你只能接受,只能面对,然后挥舞你的铁锹,继续战斗,直到精疲力尽,直到浑身是血,直到所有老鼠都倒下,你才能喘息,但这个喘息,也是短暂的,因为你知道,下一个夜晚,它们可能还会来。

借由这个梦,我开始审视自己,审视我的生活,我的工作,我的关系,我发现许多地方,都藏着老鼠,那些让我不舒服的事,那些让我厌恶的人,它们平时躲着,假装不存在,但我知道,它们就在那里,在墙角,在洞里,在暗处,等着合适的时机,出来捣乱,而我需要做的,就是像梦里相同,不退缩,不手软,找到那把铁锹,狠狠地砸下去,把它们拍扁,踩碎,直到它们再也不能威胁我。

尤此来讲梦也许是种提醒。提醒你,生活里有老鼠,提醒你,不能视而不见,那些被你忽略的烦恼,压抑的情绪,都会在夜里,变成老鼠来找你,你必须面对它们,解决它们,哪怕这个过程很***,很残暴,哪怕你会累,会怕,会恶心,只有亲手把它们打死,你才能获得平静,短暂的,但也是真实的平静。

此后的每个夜晚,我入睡前都会深呼吸,告诉自己,这只是个梦,就算再来,我也能应付,我已经找到那把铁锹了,它就在我手边,随时可以拿起来,我不再害怕那些红眼睛,它们只是老鼠,只是我内心的投射,我才是主人我才是那个挥舞铁锹的人,这种想法,让我安心不少。

梦到很多老鼠并把老鼠打死

尽管理论上知道,梦就是梦,但它带来的作用,是真实的,它改变了我看世界的方式,以前忽略的,现在看见了,以前容忍的,现在不想忍了,我开始清理生活里的老鼠,辞掉不喜欢的工作,疏远虚伪的朋友,拒绝不合理的要求,每清理掉一只,就轻松一点,像梦里打死一只老鼠,身边就空出一块地方,慢慢地,空气都新鲜了。

这种做法,很快有了效果,生活变得简单,人也精神了,不再做那些累人的梦,睡眠质量好了许多,偶尔还会梦到老鼠,但很少了,就算梦到,也不再害怕,我会平静地看着它们,然后走开,或者轻松地赶走,不再拼命,因为我明白,它们只是过客,不是生活的主角,我才是,我不需要被它们控制,我可以选择无视,也可以选择离开。

不过这世界就是这样。当你不再怕什么它就真的不来了,那些老鼠,那些烦恼,那些焦虑,都慢慢退去,消失不见,就像退潮的海水,带走所有垃圾,留下干净的沙滩,与温暖的阳光,我终于可以在夜里,安心入睡了,不再被噩梦惊醒,不再浑身冷汗,月光还是从窗帘透进来,但不再惨白,是柔与的,温暖的,像母亲的手,轻抚着我的脸,告诉我所有都好。

而不只是在梦里,现实中也相同,我搬了新家,有个小院子,种了些花,还放了把椅子,傍晚坐在那里,看夕阳慢慢落下,偶尔有虫鸣,有鸟叫,空气里有泥土的香味,很平静,很满足,那天收拾工具,翻出一把铁锹,新的,还没用过,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把它放回角落,没再碰它,用不上了,我想,我的老鼠,都打完了。

除却那些记忆,剩下的都是好的,比如现在,我坐在院子里喝茶,风吹过来,有点凉,但舒服,茶叶在杯子里打转,香气飘散,我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没有***味,只有花香,真好,那个流血的院子,那些死掉的老鼠,都留在梦里了,或者说留在过去的生活里了。

它们教会我部分东西。然后就走了,像完成了任务的老师,悄悄离开,留我在此 ,继续生活,继续晒太阳,喝茶,发呆,偶尔想起,也只是微微一笑,不再心悸,不再害怕,像个听别人故事的人听着听着,就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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