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花煞当头,谎言如藤缠身。
舌绽莲花者,命盘藏伪。
一言既出,便引动十方虚妄,层层叠叠,终成自困之局。
虚花煞,乃命中最虚浮之象, 以此煞入命者,其人言谈,便如无根之萍, 以一张口,便能生出无数是非;将那假话,说得比真话还圆润, 但谎言初起时不过为遮掩一时之窘,或贪图片刻之利, 唯此念一动,便如种下恶因,随言语生长,借情境蔓延,那虚花便越开越盛。
其言语,从此失了根基,由一点小谎,伴无数借口,借他人信任,尤易滚成大雪球, 此便是虚花煞的可怕处,并非要人刻意作恶,而是要人不知不觉,将谎言活成了日常。
舌绽莲花格,专主口舌生香,却也生妄, 以此格局者,天生一副伶牙俐齿,将黑白颠倒,也能说得天花乱坠, 但这副好口才,却往往不用在正道,而用在编织罗网, 想那第一句假话出口,心还跳得厉害;接第二句时便已平稳许多。
可到第三句,就彻底顺了嘴,即算面对至亲,也能面不改色, 踏出这一步,便再难回头,凭的是一时侥幸,基的却是长久之习, 由这习性作祟,其生活便分为两半:一半是真实,一半是虚构, 通这虚构的路径,从自己到他人正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谎言之网。
假合之身,指命盘中真假混杂,界限模糊, 有此象者,其人自身便活在一种不真实感里,将幻想与现实揉捏一处, 但他自己,起初并不觉这是谎言,只当是「善意的修饰」或「必要的变通」, 作此想时便已混淆了是非,其人格也因此出现裂隙, 说一段经历,总要添油加醋;讲一件功劳,必然夸大其词。
充作真心的,往往是精心设计的台词;据为现实的,常是信口开河的杜撰, 或为面子,或为利益,值此虚妄中当他人还蒙在鼓里时自己却先信了那套说辞, 起心动念皆是虚,生肖属相虽各有不同,但逢此格局,便殊途同归, 只有将谎言内化为自我认同,才能解释那为何说谎者,总有一脸无辜。
空亡星动,主言语无着,承诺成灰, 以空亡之力催动口舌,则每一句话,都似落在虚空里, 将那应承之事,说得斩钉截铁;但真到兑现时却踪影全无, 这不是记忆不好,而是骨子里,就没打算认真, 唯空亡之性,本就好高骛远,不喜脚踏实地, 随它驱使,人便习性用未来式说话,用虚拟语气许诺。
那画出的饼,格外香甜;那描摹的景,分外动人, 可这番表演,终归是空中楼阁,借他人期盼而起,凭自身惰性而塌, 基此习性,说谎者的人际关系,便如沙上建塔,一触即溃, 由这反复的失信,伴一次次失望,借身边人的耐心,尤显得其言语轻贱, 此即空亡星动的恶果,并非不知其害,而是已失却了言出必行的技能 。
劫煞临身,招引是非,亦招引破绽, 以劫煞之威,谎言者常自以为天衣无缝,却不知破绽早露, 但劫煞的可怕,在于它不直接揭穿,而是让漏洞慢慢积累, 唯等到关键时才一并爆发,给说谎者致命一击, 那精心维护的假象,往往毁于一个微小疏忽;那满口谎言的人终将遇上无法自圆其说的时刻。
接二连三的追问,便足以让他阵脚大乱;即兴发挥的补充,更显出前后矛盾, 就这漏洞百出的表演,踏上的实是自毁之路, 凭一时机巧,基的却是长久信誉的透支, 由这透支开始,身边人便从相信转为怀疑,从亲近转为防备, 伴这种防备,说谎者的世界,便日渐孤立,尤在关键时刻,再无一人愿伸出援手, 此劫煞临身之象,正是谎言的终极报应。
比肩夺语,谓命里同类相争,言语亦成战场, 有此象者,说话不单为沟通,更为争胜, 以比肩之性,总想在口舌上压人一头,将现实变成辩论, 但那辩论的目的,并非求真,而是求赢, 唯求胜心切,便不惜歪曲现实,将黑说成白,将无理搅成有理。
随这习性,其人言语便充斥攻击性,那每一句话,都像带着刺, 想那争辩之时他绝不会认错;接对方质疑,他便抛出更多谎言来掩护, 可就这层层掩护,反而越描越黑,即算赢了场面,也输了人心, 踏着他人信任前行,凭的是一时痛快,基的却是长远孤独。
由这孤独感,其人又变本加厉,用更大谎言来证明自己。 伴这恶性循环,终成孤家寡人尤在真相大白时连解释的机遇都没有。
食神化伪,乃才华用错方向,机巧反成枷锁, 以食神之智,本主聪慧灵秀,用于正途则才华横溢, 但若化为虚伪,便将这聪明全用在编造与表演上, 将那寻常经历,也能说得曲折离奇;把平淡日常,渲染得波澜壮阔。
唯这过度的修饰,反失了真味,让听者虽觉精彩,却难生信任, 随这习性养成,其人已分不清虚构与真实,仿佛活在自己导演的戏里, 那故事越编越圆,漏洞却如影随形;借这漏洞,稍有阅历之人便能一眼看穿。
尤在关键时刻,这食神化伪者,总爱给自己加戏,却不知画蛇添足, 此即为聪明反被聪明误,并非不知收敛,而是已沉醉于谎言带来的虚幻优越感中。
印星破谎,是命里自带的照妖镜,能照见所有虚妄, 以此星护身者,天生直觉敏锐,对谎言有本能的警觉, 但说谎者若逢此星,便如遇克星,那伪装再精,也难逃法眼, 可印星之力,不仅在于识破,更在于以静制动。
那它不急于揭穿,而是默默观察,收集证据,等待时机, 随这等待,说谎者还自以为得计,却不知早已暴露, 想那印星破谎之人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明镜高悬, 接他几句试探,说谎者便漏洞百出;就这细微破绽,已足够定论。
踏着这无声节奏,印星之人往往在最终关头,才抛出铁证,让谎言者无处遁形, 凭这份沉稳,基的便是对真相的尊重, 由这尊重,谎言者的世界,便有了无法逾越的边界。
官杀制欺,以规矩与威严,扼住谎言的咽喉, 有此制者,身处严明环境,或遇刚正之人则谎言寸步难行, 那官杀之力,不讲情面,只看现实,让所有巧言令色无所遁形, 但说谎者最怕的,也正是这种不容置疑的审视, 唯在这种压力下,谎言才显出脆弱本质,被一层层剥开, 随这剥开,那编织者便如赤身裸体,羞愧难当。
想那制度森严的机构。或目光如炬的长辈,接二连三地质问,便足以击溃所有伪装, 就这铁腕手段,踏上的实是维护公序良俗之路, 凭这份严明,基的便是社会信任的基石, 由这基石,谎言者才知,世上终有不可欺之地、不可骗之人。
财星受欺,指谎言直接损及利益,招致物质上的反噬, 以财星为用者,若惯于说谎,则钱财必难积聚, 将那不义之财,说得合情合理;把亏心所得,包装成应得报酬, 但财帛最忌虚浮,由谎言堆砌的财富,终是镜花水月, 唯这虚浮之财,来得快去得更快,常因一次谎言戳破,便血本无归。
随这教训,有人幡然醒悟,有人却变本加厉,用更大谎言去填窟窿, 那拆东墙补西墙的把戏,接二连三地玩;即算暂时稳住,也难逃最终崩盘, 就这财星受欺之局,踏上的实是经济自杀之路, 凭这点侥幸,基的却是全家生计的动摇, 由这动摇,家庭纷争四起,伴无数指责,尤在贫贱夫妻百事哀时更显谎言的可恶。
伤官见官,口舌招非,易惹官非牢狱之灾, 以此格局者,言语本就锋利,若再配上谎言,便如刀上淬毒, 将那无端之事,编得有板有眼;把子虚乌有,说得证据确凿, 但伤官之性,最易触犯权威,只要谎言关联法律,便引动官符, 唯这官非之灾,往往起于一次不经意的撒谎,却酿成无法收场的恶果。
随事态发酵,那谎言者才知,有些话出口便成铁案,再难更改, 想那法庭之上证据面前,所有巧辩都苍白无力;接法官追问,只能哑口无言, 就这伤官见官的爆发,踏上的实是身陷囹圄之路, 凭这份无知无畏,基的却是对规则的蔑视, 由这蔑视,终将自己送入囚笼,伴铁窗冷月尤显当初谎言的愚蠢。
桃花煞动,以情为饵,以谎为钩,专钓痴心人, 以此煞者,最擅用甜言蜜语编织情网,将虚情假意伪装成深情厚谊, 但那每一句「我爱你」,都可能是精心算计;每一个承诺,都暗藏价码, 唯这情场老手,专攻人心脆弱处,用谎言满足对方幻想。
随这虚情假意,被骗者如坠云雾,以为遇得良人却不知早已入瓮, 想那海誓山盟,接二连三地抛出;即算对方起疑,也能用更大谎言安抚, 就这步步为营,踏上的实是情感被骗之路, 凭这张巧嘴,基的却是他人一生的伤痛, 由这伤痛,受害者或一蹶不振,或愤而反击,伴这因果循环,终有报应不爽。
偏印夺食,思想偏激,谎言自成逻辑, 有此象者,活在自己构建的封闭世界里,外界真相进不来, 那他的谎言,不是一时权宜,而是整套世界观, 但偏印之性,本就孤僻多疑,将所有质疑视为敌意, 唯这敌意,反而加固了他的谎言体系,让他更坚信自己正确, 随这执念,其人说起谎来,竟有一种殉道者的。
想那不正当组织头目。或偏执型人格,接二连三地宣扬谬论;就这自洽逻辑,也能蛊惑人心, 踏着这精神控制之路,凭的是一套扭曲的真理,基的却是信徒的人生, 由这偏印夺食之局,谎言便不再是品德问题,而成了一种病态。

十恶大败,乃命中最凶之组合,主谎言引发众叛亲离, 以此格者,若惯于说谎,则必遭至亲反目、友人断交, 那一次次的欺骗,早已耗尽所有人情;一句句的假话,亲手斩断所有纽带, 但十恶大败的可怕,在于它让说谎者陷入绝对孤立,连最终一点真实都失去, 唯这孤立无援时他才惊觉,身边已无一人可信、无一事为真。
随这醒悟,却已太迟,那空荡荡的四周,只剩自己的回音, 想那众叛亲离的凄凉,接谁都不愿再听他说一个字;就这失语状态,便是人间地狱, 踏着这条自毁之路,凭的是一生的谎言,基的却是本该最珍贵的情感, 由这彻底败亡,伴无尽悔恨,尤在生命终点,才知诚实二字,重过千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