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支纪月提示,九月建戌,内含深意,画日历非小事,是调候之功,下面将戊戌月之土燥金藏、辛金伤官遇丁火七杀等玄机,融于绘画之路,教你以色彩为药,以线条为引,绘制一幅不仅能看更能改运的九月历图。
为何说画九月日历,不仅是画画,更是一场与流月的气场对弈?
戊戌月土气凝重,今年九月正值戊戌,干支皆土,厚重非常,以命理观之,此月戊土当令,燥气内敛,戌为火库,暗藏丁火,这让原本肃杀的金气,有了锻炼之功,也埋下了燥土脆金的隐患,画日历先要懂月令,即要在方寸之间,调与阴阳,戌月之画,底色忌用纯黄,那会加重土气,让人思虑壅塞,应以青碧之色,疏瀹其壤。
以少量朱红,引出库中真火,此谓通关,用笔之路,亦如用神,画直线如金,要刚劲而带润意,画曲线如水,要婉转以生智,若想化解土厚埋金之弊,马上在画面留白处,多施淡墨,以虚为用,以空为药,这可以让观者心胸,顿生开阔之感,作画过程,就是一次命理方法,将流月之气,引入纸端,凭手中之笔,调自身之候。
借丹青之力,平衡天地五行,此中真意,非画匠可知,充其量,不过是一张图,但从命理来讲这是一帖药,戌为火库,亦是文脉,画中若得火星一点,即能点燃智慧,但要看,火星不宜过旺,丁火为七杀,过旺则成煎熬,最妙是画一盏孤灯,几点流萤,这便有了伤官配印的雅致,九月之画,当以静气为主,动气为辅,如此才能得戌月之正用。
以画理而论,首重格局,九月建戌,金气将退未退,火气将藏未藏,这是一个混沌初分的时刻,将这种气象入画,需有抽丝剥茧的功夫,先铺一层淡赭,代表大地之土,再罩一层薄藤黄,那是戌月的本色,但若止于此,便是死局,通以石青点点,破其燥气。
此谓制化,跟着在青绿之间,隐现几笔银鼠灰,这灰色至关重要,它是金与水的交融,是秋与冬的过渡,戌为土,亦是金之母,母能生子,画中要有这层生发之意,用笔要有藏露,画山石,要露其骨,那是金的肃杀,藏其皴,那是土的敦厚。
画草木,要露其梢,那是木的生机,藏其根,那是土的滋养,这种藏露之路,就是命理中的体用,当酉时一过戌时来临,画中应有一抹斜阳,那是最终的暖意,斜阳不可画得太圆,要残,要缺,这才符合戌月的特性,戌为九月阳气将尽,阴气未深。
就在这阴阳交界处。有大可做,画飞鸟,不宜成群,画孤雁最佳,正应辛金伤官之意,伤官主孤独,也主才华,孤独的飞鸟,落在枯枝上,那枯枝要画出倔强之感,那是金的质感,也是土的支持,从技法上说画枯枝最难,既要有骨的硬度,又要有根的韧度。
这需要中锋行笔,力透纸背,若运笔浮滑,便失了土的厚重,若运笔呆滞,又少了金的锐气,所以画九月日历,就是一场修行,修的是对气的把握,对度的拿捏,对命理爱好者来讲这比单纯的算命,更有实际有价值 ,因为你真的在创造,在调与,在改变。
辛金逢丁,伤官见官,九月月柱戊戌,对于日主辛金的人来说特别敏感,辛金是珠宝,是精细之物,遇到戊戌月正印当头,本主庇护,但戌中藏有丁火,那是辛金的七杀,这叫印星护身,暗中藏杀,表现在画中即要画得玲珑,又要画得坚固。
用薄染法,一遍遍上色,让画面看起来莹润剔透,这是辛金的本性,再用焦墨皴擦,让画面有骨力,这是戊土的厚重,当两者结合,便成了一种奇妙的格局,即印星化杀,贵气暗藏,画一座古塔,最能体现这种意境,塔是土筑,形如笔锋。
塔尖入云,有金气冲天的意象,塔身斑驳,是岁月之土,塔檐挂铃,是风中之金,画这样的塔,要用界尺画直线,那是规矩,是印星的约束,又要用写意画云气,那是灵动,是伤官的才情,严谨来说九月之画,不宜大红大紫,但也不宜全无颜色。
戌为火库,一点火苗要有出处,可以在塔的暗处,画一盏长明灯,灯光微弱,却永不熄灭,这标记着库中的火种,生命的余温,据古籍记载,戌为九月也是文庙之辰,画中若配以书卷、砚台,能开启智慧,但书卷要画得残旧,砚台要画得古朴。
不能有崭新之气,那不合戌月收藏的本意,对辛金日主来讲画这样的九月日历,就是一场自我疗愈,借画中的印星,护住现实的浮躁,借画中的七杀,砥砺自己的才华,画成之日,挂在书房,每当看到那座古塔,那盏长灯,心中自然安定,这就是以画为用,以艺载道,辛金的精致与敏感,在画中得到安放,戊戌的厚重与杀机,在画中化为境界。
壬癸水日,官杀当令,九月戊戌,对水日主来说是官杀极旺的月份,戊土是壬水的七杀,也是癸水的正官,戌土是壬水的偏官,也是癸水的正官,总之是土势滔天水被困住,水代表智慧,也代表财源,水被土克,容易有压抑之感,思维打结。
画日历要解决这个问题。即要通其关,导其流,金能生水,又能泄土,所以画中要多用金属色,不是金银的俗色,而是铜锈的青铜色,银器的灰白色,画一尊古鼎,最合此局,鼎为土器,但由铜铸,这是以金泄土,以土生金,金再生水,连环相生。
鼎身要画得厚重,那是官杀的威仪,鼎耳要画得高耸,那是印星的解救,鼎内要画得虚空,那是水的归宿,最佳在鼎腹,画几缕,烟是气态的水,是无形的智慧,烟从鼎出,代表着智慧突破重围,画最难,要虚,要淡,要灵动,看似无骨,实则有一种向上的力量。
这正是水日主在九月需要的。受困而不失其志,受压而思变,烟的形状,可作游龙,龙为辰,与戌相冲,冲则动,动则解围,这是以冲解合,以动破困,从色彩上说土月土旺,最忌土黄,多用石青、群青,那是水的颜色,也是天的颜色,天一生水,地六成之。
画一片天空,湛蓝如洗,那是官杀被化,压力变为前程,画一汪湖水,清澈见底,那是智慧通明,思绪不再淤塞,作画时的心情,也会随之变化,眼看着笔下的水气越来越润,心中的块垒越来越淡,这就是绘画的调候之功。
对壬癸水日主来讲画九月日历。重点不在画什么而在怎么画,用笔要润,含水性要大,不能干擦,那会加重土气,要多用湿染,让水气在纸上漫开,这是在模拟水的力量,也是在呼唤水的能量,画着画着,你会觉得呼吸都顺畅了,这就是以艺通神,以画改运。
寅卯木日,财星大旺,九月戊戌,对木日主来讲是财星极旺之月,戊土是偏财,戌土是正财,双财临旺,求财之心迫切,但木克土为财,旺土耗木,身体易疲,犹如小马拉大车,力不从心,画日历要解决这个问题,即要固其本,强其根。
木之本在水,水能生木,亦能润土,画中要有源头活水,画一江春水,绕山而行,山为土,是财,水为印,是根,山水相依,财印双全,但要看,山不可太高,太高则压木,水不可太急,太急则冲土,要画得平与,安稳,这才是真正的财气。
当山环水抱之际,便是木气舒展之时,对木日主来说九月之财,并非不可取,但要取之有道,画一棵大树,树冠如盖,那是木的自身,树根盘错,详细土中那是木在克财,也是木在得养,根扎得越深,吸收的养分越多,所以画树,要多画根。
露一点土下的根茎。那是努力的过程,也是根基的深厚,树上有果,那是财的标记,果子要画得饱满,但不能太多,三五个即可,太多则耗气,果子颜色要红润,但不能太艳,那会引动戌中丁火,反伤其木,最妙是画几片黄叶,表示秋收。
也表示木气已老,需知收藏,这是一张一弛之路,从命理上讲,寅卯木人九月切忌贪婪,画中的树,就是一种提醒,提醒自己,根深才能叶茂,提醒自己,量力才能致远,若想求财稳健,即要在树下画一老翁,老翁代表经历 ,代表印星,他在树下打坐,或者拾果。
这代表着用智慧去获取财富。而不是蛮干,凭画面之意,引导现实之行,这便是日历的深层功用,它不仅是时间的记录,更是行为的指南,每天看一眼这张画,心中的贪念就会平息几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份踏实与从容,这就是画的能量,是命理与艺术的完美结合。
巳午火日,印星当令,九月戊戌,对火日主来讲是食神与伤官共旺,戊土是食神,戌土是伤官,土能泄火,也能生金,火日主在这个月思维活跃,表达欲强,但也容易言多必失,思虑过度,画日历要泄秀,也要收敛,画一片秋山,层林尽染,火日主喜欢热烈,但九月要的是内敛,所以山色要染得含蓄,可以用赭石、朱磦,但都要调以淡墨。
让红色沉下去,有岁月的沉淀,不能飘,不能浮,山间要画溪流,那是食伤生财,水流的方向,要汇聚成潭,潭水幽深,那是收敛之意,火日主的才华,需要有个归宿,不能漫天发散,最终什么也抓不住,潭水就是归宿,就是把才华变成成果,潭边画一茅亭,亭中无人,那是一种等待,一种留白,太满则亏,这是火日主九月要记住的。
亭子的结构,要用直线,直线为金,是约束才华的规矩,火日主想法多,约束少,画直线时要凝神静气,每一笔都是修行,都是对心性的打磨,画瓦片要细密,画栏杆要工整,这种工笔画法,最能调伏躁动的心,眼看着心渐渐静下来,这就是印星的力量,土为火之印,画土即是修心,从技法上说画山石要用披麻皴。
线条要松,要软,像麻皮相同披在石头上,这正是食神泄秀,柔与而绵长,皴法不刚不硬,代表着表达有度,不伤人伤己,山石的轮廓,要用淡墨勾勒,不能太实,太实就成了比肩,与人争锋,九月火日主,最忌与人冲突,画中的虚虚实实,就是人生的进进退退,对巳午火人来讲这张九月日历,就是一面镜子,照见自己的才华,也照见自己的心性,画的过程,就是内观的过程,画完了,心也静了,这比任何说教都有用。
申酉金日,土厚金埋,九月戊戌,对金日主来讲是印星重重,戊戌正偏印齐来,生助金身,本是好事,主有贵人扶持,长辈关爱,但印星过重,反成其累,土多金埋,才华难展,犹如宝玉蒙尘,宝剑入鞘,画日历要启其蒙,解其埋,即要以木疏土,以水润土。
画中要多用绿色,那是木的能量,画一片竹林,疏疏朗朗,竹竿挺直,那是金的本性,竹叶纷披,那是木疏厚土,竹根处,要画几块山石,山石要画得玲珑剔透,那是被疏解后的土,不再是压迫,而是陪衬,竹子不宜画得太密,太密则依然不透风。
要疏可走马,密不透风,该疏的地方,大片留白,那留白就是水,是智慧,是流通,金日主九月最需要的就是流通之气,在竹林深处,画一条小径,曲径通幽,代表着一线生机,小径尽头,可以画一角屋檐,那是印星为靠,是贵人之所。
但屋檐要若隐若现。藏在竹林后,这代表着贵人虽在,但需要你自己去寻找,不能坐等,那会被土埋得更深,画小径要用淡墨,似有若无,这标记机遇,需要敏锐之心去发现,从色彩上说金日主喜白,但九月土旺,纯白会被土所侮。
要用部分米黄、月白。那是带土色的白,反有温润之感,也可以画一点霜,在竹叶上,霜是白色,代表金的精气,霜薄薄一层,那是才华微露,恰到益处,若画得太厚,又成了雪的寒,反而不好,申酉金人画九月日历,重点在于体会那个「透」字。
怎样从厚重的土壤中透出一点尖来。这需要智慧,也需要耐心,画竹最难在节,竹节要画得劲健,那是金的骨气,又不能画得太突,那成了结节,反而不顺,要自然带过一气呵成,这标记着在压力之下,依然要保持气脉的通畅,画完这幅竹石图,挂在东墙,每天早上看一眼,提醒自己,要在厚土中活出竹的风骨。
辰戌丑未日,比劫争锋,九月戊戌,对土日主来讲是比劫当令,戊土见戊戌,比肩重重,戌又是土的根库,这叫根深蒂固,身旺至极,土旺之人诚信有余,变通不足,固执己见,易与人争财,画日历要泄其旺气,引其生机,即要以金泄土,以水生金,画一座矿山,或是陶窑,矿山是土之积聚,陶窑是土之再造,矿山要画得嶙峋,有金石之气。
那是比劫生食伤,代表着靠技艺生财,而非与人争夺,陶窑要画出火焰,那是土生金的过程,窑里烧制的,是精美的陶器,陶器就是被提炼过的土,是土的精华,画一排烧好的陶罐,陈列在架上,罐子要画得形态各异,高矮胖瘦,这标记着土日主的多种可能性,不要只盯着一种活法,罐子上可以有花纹,那是金气外露,才华展现。

花纹要画得精细,不能粗枝大叶,那是在告诉土日主,粗犷之外,还有精微,窑外要有挑夫,正把陶器运走,那是食伤生财,货物其流,代表着财富要靠流通,靠劳动,而不是靠守着,从命理上讲,土日主九月最忌固步自封,画中的所有,都在说一个「动」字,矿山要动,才有矿石可采,窑火要动,才有陶器可烧,挑夫要动,才有财富可赚。
连陶罐上的花纹,都是线条在流动,这些动象,就是在化解比劫的呆滞,画这些时用笔也要动起来,不能慢吞吞地描,要快意地写,那是土日主需要学习的节奏,眼看着笔走龙蛇,心中的执念也会松动,原来人生不止一条路,不止一种活法,对土日主来讲画完这幅九月日历,心胸会豁然开朗,比劫不再是对手,而是同行,大家各做各的陶罐,各有各的花纹,这才是真正的比劫之路,与而不同,画作完成之日,即是格局提升之时。